• 又来到低谷期。不管谁随便说点什么,就好象眼皮后面的开关弹片被拨动得笃笃有声,眼泪止都止不住。

    我并没有和谁吵架,似乎也没有什么急需倾诉的烦恼事,一把年纪烦恼什么呢。这种感觉,就好象在一个极其盛大的家宴上,所有的来宾没有一个不喜欢,席间笑到肚子痛,然后大家一个一个前后脚走了。最后一个人,对着杯盘狼藉的圆桌,电视已经开始出现半夜检修的彩色画面,一只半大不小的飞蛾在徒然的撞着老式的灯泡,坐在灯下带着雾气的光影里,觉得满肚子的话仍然怅怅的没有说完。

     

  • 大概09年1月前后写的小日志吧,现在读来蛮好笑的,如下:

    到了拿波里,死也无憾

    我还没到Napoli呢。因为拿波里著名的小偷和坏秩序,我琢磨着我应该还可以多活两年。倒是几年前在罗马许愿池扔的那枚硬币,在隐隐召唤我回去那座土黄色的城池。说来也怪,明明是春天,为什么照片上的罗马展现着秋天的齐整丰悦之美?

    想起从前,这里那里跑,那种隔世之感让我觉得,时间没有接续。那让我们用空间计时吧,旧规则呢就统统打破,就好象用夏天标记一年的开始一样。

    四个月以来,我长了一点脑子,同时也洗了一点脑子;长了一点膘,获得了两个外号(现在不止了),几个有意思的朋友(现在,有的丢了,有的新来了),一些物欲推动下的理智消费,一些笑话,一个主攻洗脑的淘宝店(现在也没了,但是明明是不能买的搞笑物还真有两个人要拍,让我真真为难),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变得压力重重,有时更年期,有时脑残期,有时空白期。

    最要紧的,应当是想清楚了几件事情。事情之一,就是生命的意义。我并不是在讲笑,并不是。其一,我是被动的,逼不得已的;其二,我想清楚的东西,就是“原来没啥意义但在这一基础上应当如何建立正确的人生观宇宙观啊哈”。重点不是前者,是后者。但在这一过程中,我经历了“本来自己就蛮悲观——变糊涂——把别人变糊涂——把别人变悲观——我还悲观但不能误人子弟就努力把别人变乐观——我自己也就不这么悲观开始学着乐观起来”这样一个说到舌头打结的过程。另外,一位老师说,好好说话,不要做戏和BULLSHIT。嗯,我牢记。我千辛万苦难得严肃地谈这种那个话题的絮叨终于完了。

     

  • 把博客当twitter使。另外最近很多人都有诉苦的倾向,等我忙完这两天我就任劳任怨地当知心姐。

  • 心情很低落的时候读到的东西。

    转载自:http://www.hgjh.hlc.edu.tw/~chenli/neruda%20Q.htm

    聂鲁达 《疑问集》 收於《 拉丁美洲詩雙璧》,已由花蓮縣文化局出版 陳黎‧張芬齡 譯

    告訴我玫瑰當真赤身裸體
    還是它就是這種穿著?

    誰聽到犯了罪的自行车的懺悔?

    世上可有任何事物
    比雨中靜止的火車更憂傷?

    為什麼樹葉會在
    感覺變黃的時候自殺?

    老灰燼經過火堆時 
    會說些什麼?

    他們真的把透明的書信
    撒過整個天空?

    如果我們已經說過了
    別人還會說多久?

    十一月究竟年紀多大?

    秋天不斷支付那麼多的
    黃錢要買什麼?

    為什麼跳蚤
    和文學士官咬我?

    星期四為何不說服自己
    出現在星期五之後?

    你知道大地在秋天
    沉思默想些什麼?

    (何不頒個獎牌給
    第一片轉黃的葉片?)

    你有沒有發現秋天
    像一頭黃色的母牛?

    一天有幾個星期 一個月有幾年?

    對每一個人4都是4嗎? 所有的7都相等嗎?

    你可曾想過四月
    對病患是什麼顏色?

    真的嗎,吃驚的少女身上
    會散發香味?

    真的嗎,憂傷是厚的
    而憂鬱是薄的?

    藍波不是腥紅色的嗎,
    而龔果拉紫羅蘭的色澤?

    維克多.雨果有三種顏色,
    而我則是黃色的絲帶?

    你不相信死神住在
    櫻桃的太陽裡面?

    十二月和一月之間的月分
    如何稱呼?

    為什麼他們不給我們長達
    一整年的較長的月份?

    春天不曾用不開花的吻
    欺騙過你嗎?

  • 是春天你就自然懂了万物生长,是夏天你就自然行过山海稻田。先用沉默隔开过去未来,再用白色罩衫搭建一个长酒窝的宇宙。端坐其间,居中加粗下划强调。拈花可以,抟土也得,回望而成盐柱没什么所谓,或者割下头颅盛在银盘里亲吻我都只说一个好字。可是把时间扭成蛇形的努力总不见奏效:就算是今天,我也在阴天的车子里,看见路途边一颗行走的时计骤然爆炸,偏偏还有惊天动地的和音击节到空气震颤。

  • ——阅读前请注意下文略显肉麻可事实如此之后的转向又有少许脱线——
    继续补充
    这是周五的梦境。
    在一个大教室里,镜头(同时也是我的视角)逐个扫过学生的脸。光线平滑明亮,又有一种手术室一样的不惹尘埃。好像在观赏一部小电影,有着镜头将会拉近然后聚焦某脸的心理预期,可是这次镜头居然分外冰冷地均匀扫过每一张脸,连时间分配都一丝不乱。怀着一种“这到底是哪门子小电影”的好奇,我的视角从末排平稳滑到前排的职业装女教师。正在讲课的女教师忽然表情凝固,整个场景从无声的哑剧切换成高跟鞋的嗒嗒作响,女老师迈向一个学生的课桌。(你在做什么?)尽管无声但意识里觉得好像女老师这么说了一句。
    镜头放低,拉近,地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模型,罩着细巧光亮的玻璃罩子。模型将整个教室、学生、老师依样复制了一遍。镜头忽然急推,那个模型里同样的一幕开始重演:正在讲课的女老师忽然中止,表情凝固,走向同一个课桌,课桌下面又是一个同样的模型。
    我一身冷汗,现在已经置身说不出第几个模型了。然后觉得自己在飞速后退,从小一些的模型推到大一些的,然后再大一些,又被后背的力量牵引,退出了那间教室,发现自己只是站在一排教室中的某一个,其他教室里面,同样的程序正在同步进行。天哪,这重复的世界里有多少个相似的我!
    绝望之际,你突然出现,揽住我(我也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有多少个相同的你),说:“XXXXXXX, XXXXXXX, XXXXXXXXXXXXXX,XXXXX(有些肉麻故此打码)”。然后把我揽揽紧。
    天知道我在这绝望时分被我为你安排的俗套台词感动得有多厉害!
    之后,又是不可抗的外力把我们分开,你转眼就消失了。有种貌似攻略一样的意识告诉我,你被外力从这个世界带走了,还能怎么样呢,我只有穿越世界去找你了。世界尽头是一堵停着秋千的红色砖墙,我爬上秋千想要越过去,发现墙的下半部分是可以越过,所以脚穿出了墙面,额头却结结实实地撞了墙。
    爬出墙去,来到另一个黄昏一样的末日世界。空气混浊,大家做牛仔打扮,老实不客气的咒骂着对方。我感觉到你来过又离开了。在我环视四周寻找出口的时候,我的姨妈从布景边跑过(没错,每个世界都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衰老的惊人,几丝短发在头上漂垂。好像所有劣质的西部片,阻挠出现了,背景小人们整一整油黄的牛仔帽,怪腔怪调地说着老套台词:“想走没那么容易,世界的边界已经被我用子弹关闭了(我被自己的脑残折服了……)”。然后手枪一轮,射出一粒子弹。忽然之间超能力满载的我,在子弹到达前跑到边界,回头时,子弹仍然悬停在空中,像大片里一样带动了空气的波纹。我闪开,心里想着要是子弹能射透砖墙就好了,结果不争气的子弹往回划了一道弧,又被背景人弹了回来。这次子弹成功弹到了墙上,转眼间我就到了高寒山区一个背山的农家院。
    一个年轻的山里汉子,来相看他的娃娃亲姑娘,发现并不中意。却相中了姑娘的妹妹,一个有娇俏酒窝嗓音细脆的十几岁女孩子,他们俩牵着手私奔到了深山。我在一团乱里发现了你,相貌改变了,岁数也不大对,站在那里对着空气发怔。但是我就是能够确定你是我的,我就拉拉你的袖子,抱住你。我的姨妈又从山边跑过,头发似乎长了一些,岁数也和现实中相仿。
    最后大家说要去山里面找私奔的情侣,转眼间场景就换了,变成了雾气腾腾的林间沼泽。一群猎者纵马经过,打头的赫然是我的姨妈。她定在当地,身形高大,长发丝丝缕缕像在水中一样散往各个方向,罩在一层闪亮的微光里,美得不可直视。这时画外音又开始自作聪明地解释:“她跑得快过光速,穿行过三个世界,开始返老还童。”

    今天的梦境
    你在睡觉的时候,我在一片大湖里行舟。绕过一块大石,抬头见看见巨大的土星,连同炫目的土星环。月亮约有平时的5倍大,而土星竟然占据了1/5的天空。忽然之间土星被打上了可口可乐的Logo。侧脸一看,原来是正好经过一个可口可乐的霓虹灯牌。土星慢慢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我看看土星,又看看湖里的倒影,忽然想起你在睡觉,我应该给你个电话让你起床看看这百年一遇(不止百年吧我说……)的奇景。拨通电话的下一瞬间,我已经在警察局了,你是来保释我的。听说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景观,次日我被发现冰冻在湖里,被营救的时候生命体征仍然正常。
  • 我昨晚四点半睡的觉,居然一点不困,就算早上六点半醒过来的时候,拿着电话也还是很有精神。原来喜欢做梦,多半是因为现实世界不够理想化,现在可以清清楚楚地走在学校里,在这个说不出几现实的世界里愉快的发梦。真好啊。翻翻以前的日志,决定把现在看来微尘一样的过去全部咔嚓掉,然后痛痛快快地在这里重生。当然了,谢谢。

  • 前一阵子亚视被几个脑满肠肥的内地富豪控了股,我挂在火车的立杆上看电视笑到打跌,有位富豪君对着镜头颇深情的援引琼瑶来表示他对这一合作的心情:“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妈的,怎么就那么贴切了呢?应个景我要去投诉你们这些占道的人,我要投诉天投诉地投诉命运让我们相遇!你们堵在我的路上,一点点让我孤单半秒的机会都不给,也不让我变成一团自生自灭的半山蘑菇。你们呀,我菌化的道路就这么就彻底的毁了!每一位!我今天去和前室友唱歌,脑残的点了个《再见》就把眼睛唱花了呀,下回看住不让你们点了,或者我就在你们唱这歌的时候去上厕所,哭完都不让你们看出来!以上!